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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家乡啊!家乡…… □郑相宜 我是楼兰美女发髻上的那朵梨花 千百年来暗香拂过唱着与你相遇的歌 我是塔克拉玛干沙漠那灼热的沙砾 宽广的胸膛难掩我内心的狂热 家乡啊!家乡…… 我曾是贫瘠的土地
- 老村·老屋 □蒲泽丽 那年那月那天,我独自徘徊在老村的十字路口。 十字路口尽头的那口老井早已干枯,陪伴它的那只梅花鹿也已了无踪迹。 往左拐过十字路口直行,钟叔叔家那栋老屋还在,只是主人已过世多年,
- 凌晨六点的库尔勒 □管笛琴 自从退休后,我就跟着师父习练太极拳。师父经常说:“早睡早起身体好,日日锻炼百病消。”师父说到做到,对徒弟也是这样严格要求。 初秋的凌晨,6点,天空还浸在墨色里,只有东方的天际线在
- 双面小城 □田华 新城与老城,一母所生,却性情各异。 新城的大马路宽得能并排跑4辆汽车,角角落落打扫得及时又彻底。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被擦得锃亮,阳光斜斜地切过来,像一块块发光的蓝水晶,晃





